ting 的个人资料ladybird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ladybird沃尔夫小鸟 |
|||||
|
假日流水账 爸爸去苏州开会了,中午只剩我和妈妈一起吃饭,昨晚剩下来的板栗烧鸡已经是深酱油色,另外一锅新鲜的青菜猪肝汤。跟妈妈总是不停地斗嘴,下午用安利泡个葡萄都争了好久,一吵起来她就叫我下次不要回来了,但刚刚她还凑过来:待会我们去火车站把票改签了吧,7号再走?
XX同学明天就要去HK再爽一把了,当年跟她一起在Disney的爽劲未曾消逝,还曾指望过某位米国GG带我去LA的disneyland呆三天……一号下午,某师弟打电话给我,当时他正在维多利亚港等焰火,稍晚,收到某国际友人邮件,他刚平安到达香港,晚上和d·milkMSN,他发给我他家窗外的照片,HK密集的楼房,只有一小片未被遮蔽的天空。恩恩,我想念华南,想念HK,想念有海的城市……不像南京,死相。 南京,死相。跟我现在奋笔疾书写的剧情提要一个品位。正在参与的系里这个“当代剧目提要”项目,绝大部分剧目属红色经典,翻身农奴把歌唱,革命领袖美名扬,军民鱼水一家亲,大体这类主题,或者是歌颂新时代新精神。不好说什么了,我在向六十年献礼。但我最后选了一个剧目,《思凡》。 我和笔记本电脑严重气场不和。大一时买的本本,才用一年就主板坏,幸好保修期内,临近毕业时,屏幕开始出亮线,据工程师说,该屏修理成本太高;毕业后,软磨硬泡爸爸,套得几千块又买了个本本,这才过几个月的保,换键盘那事就算了,再一次,屏幕出问题……姐姐我花了800块换屏!工程师龙哥说,屏幕坏的原因只有一个,屏幕本身质量问题——你确实运气太不好了。恩,我RP差。这个假期面对我脆弱的小电脑,我大有杯弓蛇影之势,一听到不太正常的响声,便心惊肉跳……GOD BLESS. 这个假期,睡了很多觉,吃了很多月饼,却没怎么看电影,基本就跟爸妈宅着,或者公园散步,该珍惜的有家人的假期。
PS,发现我的写作范式发生了些变化,省却了很多主观情绪表达的句子,基本纯叙述,有心的人应该会从叙事的逻辑中看出我的情绪。这个变化……嗯……不知道
ALSUE,致我亲爱的苏宝贝![]() ![]() ![]() ![]() 我lucky的苏宝贝 5年前,我们都还穿得高中生似的,你携着你的Alex来参加闺蜜聚会,他很腼腆,你跟我们 热烈交谈的时候,你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里 总是在你的博客上看到你写你们每夜温柔的相拥入眠,在郊外的小阁楼看天上的星星,课 后傍晚穿着你的小黑裙去散步 毕业了,你们一起去上海工作,你总是跟我说Alex还是很靠谱的,面对你这些众多剩女的 对爱情白痴的朋友们,你说女人该着个****的男人,那不都是Alex嘛 5年了 后来,你们拿证了 后来,你在苏州买了2009块的白色婚纱 后来,你们买了个SOHO的小房 后来,你们一起照相 哦,我幸运的苏宝贝,你知道当我们看到你幸福,我们心中的喜欢与期待 蜂鸟巨寒好久不来写博客,主要是觉得自己很无聊,而且更主要是因为我觉得我交了一堆很无聊的只喜欢看人家写东西从来不留言的八卦朋友。什么叫对话啊对话?!各位看客!
如果下次再看博客不留言,我就会把你们降级到“认识的人”这个catalog中。
最近的状态像一只蜂鸟。不停地扑腾扑腾扑腾。想起来那种鸟,一生不停地飞呀飞呀,一辈子只有一次可以停下来落地,就是死的时候。
我只是觉得,总是飞啊飞,不落到地上啄点溪水衔朵小花怪可惜的。
斗志昂扬的小孩跟我说,人生就是折腾嘛,死了就没得折腾了,那就折腾吧。
我的状态就是典型的生活在别处,安逸时需要折腾,折腾时怀恋安逸。
小蜂鸟现在就只想买一大罐冰激凌缩在床上一边吃一边看片。
下午三点写完论文,两眼昏花,双腿发软,面如土色,饥肠辘辘,跑到外面寻点吃的,像小动物吧,心想一定要买一大罐冰犒劳自己,心情大好。
经过costa,决定去买融融冰,居然买一送一——当我拎着两大杯融融冰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回到只有一个人的宿舍,一个人吃两杯融融冰,形影相吊ing。巨寒。 皖风皖韵难再寻 皖南回来。
妈妈说,宏村那汪家大宅院算个啥,过去,她家在桐城的宅子比这不知道要宏伟多少,雕梁画栋不知道要精致多少。
但是都在文革期间被极左极左的贫下农分子们给毁了。
于是,不过是两代人,我就只能望着宏村惊叹了。
戏终戏终于演完了。老吕狠赞了一番。大约他那天又喝多了酒,很high很high,照片全是老吕拍的……虚伪地赞一下他的大炮。
详情见吕老师小百合博客:
特注:点击率给老吕博客,留言请在mouse这里。谢。 跑调姐姐的诸多不能 我唱歌老跑调……
我不会打牌,玩八十分,大家都不愿意跟我做partner 我不会搓麻,三缺一也难想起我 我从不打电玩,不会划拳, 我还是杀人游戏中有史以来最失败的杀手 大家都说我看起来酒量不错,可我喝啤酒还醉过两次…… 虽然跑调,可是我每次会很风情地甩开嗓子唱
牌技太烂,我就乖乖去幕后做后勤为高手们炒小菜削苹果—— 虽然貌似我的烹调艺术还没有人信任
我杀人很烂,却很擅长精神分析的角色, 还是有史以来最乐意玩真心话大冒险的同志,什么问题尽管问本姑娘,我这里木有禁忌 而且我最喜欢酒醉的状态,忘我、兴奋、诗意的狂欢 但是我就是很想做麦霸,很想那些技术活都很拿手,可是都不能……
这是不是就注定了啥么?
人生找不到瞎乐子,认真也就木有意义鸟。 佩斯一说戏,天下喜剧一大箩上半场我憋了一膀胱的液体和恩底迷翁般的睡意领教了佩斯大叔直观的经验的关于失去交配权的喜剧谈,以及他侃
侃的人类学、民族学、考古学修养。下半场走掉了一拨人,他们走的时候估计都摇着头带着一脸傻笑:这逻辑哪儿跟哪儿啊.... 还是老吕评得精准,他在一定程度上,是野生的。 下半场——太精彩了——《哈姆雷特》就是一部喜剧嘛! “狐狸在那叫陈胜王陈胜王,谁听到的?吴广嘛!那鱼谁买的?陈胜嘛!那鬼魂是谁见到的?哈姆雷特嘛!这是什么,喜剧嘛!
哈姆雷特站在他叔叔后头,多好的机会,你倒是杀他呀,他拔呀拔,传说中还是拜了法国什么剑士为师的,他在那拔了一半又放回去了,就是拔不出来,太好笑了!喜剧嘛! 娥菲莉亚,爱情它就在眼前,人家说什么她怎么就听不懂呢,全听不懂,这就是痴嘛,傻B嘛,还痴得够可以,太可乐啦,喜剧!” 有道理吧?
大叔相当游刃有余地入戏出戏,举手抬眉,声调身姿,把我们统统放倒。 走掉的人么看见这场现场表演真是太太可惜了。 虽然大叔自己不承认,他能从所有的悲剧中看出喜剧来。这……就是尼采说的“一切个人作为个人都是喜剧性的,同时也是悲剧性的”
Ps,大叔一开始怒喝不许拍照真的把我吓呆了....
上面的照片是老师拍的。老吕拿着单反技术也不咋地嘛…… 我演如花?形神兼备。
十指不沾阳春水 , 何日为君做羹汤?如题。 先贴张小花~ Mouse很严重地分不清大蒜与韭菜,只要是绿色的坨坨状蹲在地里的绿色植物就认作白菜—— 但这个确实是我最爱的小白菜,长相十分端庄。
十一去的农家,见到很神奇的挂在门头的木耳菜,并且是分娩中的木耳菜 以及初长成的菊花 秋天也会有发芽~
那件小事我们很早就认识了,也很早就开始谈恋爱。 因为彼此知根知底,所以这份爱浓的化不开。
我总是不经意向你说起我的小梦想,哪知你已深深将它们刻牢。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我是李米,出租车司机,昆明人。 昆明的天空潮湿柔美,时常蓦地向窗外看出去,心情也会变得平静。 我曾问自己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会怎样,霎那的心痛已经道出了答案。 可是现在,你真的就这样消失不见。 什么也不说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不见。 我站不起来我站不起来。 手脚完全冰凉掉,额头却在发烧。 我疯狂地回想,怎么你就没有给我任何征兆。 你尝过胸闷气喘喉头哽住的滋味吗? 心空虚得轻轻一碰就裂掉。 生命给我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
日子一天一天地淌过去。
我一分一秒地想念着你。
. . . . . . . . . . Sue把它们说给我听。 本来喜剧的生活有了这点同情, 该忘却的就都折了回来
偏偏他们都不懂。 就像看了爱情的牙齿,
她们感同身受,
看过的男人却很冷静,
说他不过是受了一次很折磨人的堕胎教育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那件疯狂的小事却不能说给男人听。 青木瓜之味The Scent of Green Papaya
你那时年少,着粗衣,摆脚裤,安详而坦然。
见人时,蹑手蹑脚,额头低埋,南方的雨季,蝉在窗外叫,谁知道你在等什么呢? 不需要偷偷地抹上唇膏,小心地试穿你新娘的衣裳,
你的美丽已成熟,香气浓郁,汁液饱满。 你该遇见温文尔雅的少爷,穿过你的竹房,在宁溢寂静的仲夏夜里,教你读诗,教你弹琴, 画上一幅佛陀,庇护你这美好的女子。 地震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if a clod be washed away by the sea, Europe is the less, as well as if a promontory were, as well as if a manor of thy friends or of thine own were any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because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 John Donne Meditation XV II, 1623 吾爱吾民2008年5月19日14点28分
广州落着小雨,
我没在中央城市, 也没在城市的核心地带, 我站在路边,街上的汽车鸣着喇叭呼啸驶过, 笛声像极了孩子歇嘶底的哭嚎。 我看着听着,难过得不得了。 朋友说那三分钟广州市区的车子全部都停了, 电台说那三分钟全中国的人都做着同样的事情寄托哀思, 天安门还有人挥舞着小旗子喊中国加油, ——但我很不喜欢这口号。还有在摄像机前抖动人民币的捐款者。 ——万千苍生正赴黄泉,百万同胞流离失所,孩子们还满面灰土地伸出小手跟你要爸爸妈妈呢, 何来的歌颂,何来的请功? 很多人,什么也没说,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一个人流泪。 是种本能。 灾难是共同的,痛苦是共通的,疆界、民族、政见、分歧,都变得毫无意义。 此刻,我们就只有一种价值观。 我们,都如此热爱生命。 回来的时候公车上正放着新闻,女记者突然动情地喊起来:
救出来一个小女孩!救出来一个小女孩!!
我又哭了。
on the road, the deserted roadmouse现在就是很骚包。—————————————————————————————— 还好Wendy没有曝光…… hey man!condom要用日本进口的。mouse向来好奇心旺盛,近日终于踏破铁鞋觅到这家小店
广州 地王广场 负三层3699 A-dom
mouse提倡体验式人生,但是往往雷声大雨点小
人家好玩的东西都不是mouse可以用的 保龄球?水杯?大号康泰克胶囊?
我伸进去一个食指,湿湿的~~ 哈哈哈
它叫 飞机杯
每款不同 有熟女、处女、360度、松紧、若干种体位、口交的选择 mouse很兴奋,又学到知识咯!!
这是乜牌啊?不管了,它是荧光的哦!
适合关灯拉窗帘乌漆抹黑的环境使用。房间里就只有一个蓝色的 荧光棒棒在跳动……哼哼~ ipod iphone idom 生活 i 化中 暗想,这些音乐应该比Elvis Presley性感 不一定催情,但肯定催性 “全世界最薄的套套”多薄?mouse又忘记那个靓仔怎么说的了。 Wendy可记得?Wendy肯定不记得。 mouse一直也很淫荡,但是语气很严肃,说明骨子里是个保守而认真的人的。 郑重声明。 无昨天楼下正走着,迎面两个男人,一个30多岁,一个60多岁,30岁的男人背后背着个点点大的小女孩,他叫住我,小姐,给几块钱吧,给小孩买个盒饭吃吃,旁边60岁的掏掏自己的裤子口袋说,钱包被人掏了——他的口袋有明显被刀割的痕迹……我心里发悸,不知道怎么办,想起上上次澳门行时在楼梯拐角处的一串老太婆乞丐们,她们审视着我的眼神。我决定了,这种情况,都不要相信……道了谦,我走了……他们满脸的疲惫,小女孩的双手抠着爸爸的脖子,脸埋得沉沉的,像在拼命等待爸爸允诺她的饭菜,爷爷裤子上的灰尘厚厚的。当时,我手上拎的塑料袋里有蛋糕,咖喱鱼蛋,橙汁……
他们会认为广州是个很邪恶很坏的城市吧。 ——————————————
左右里董帆说她的航班出事那会儿她的眼前出现的竟然是孩子的模样。
Citizen Cane里伯恩斯坦说他年轻时的一件偶遇,“1896年的一天,我坐渡轮去新泽西,当船离岸时,另一艘渡轮正驶进港口,船上有个女孩正等着下船。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白色的阳伞。我只看到她一瞬间,她根本就没看到我,但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想起她。
那个小孩趴在父亲肩头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翻出来。
“施予不等于行善,不施予也不等于为恶。”但是我好像确实坏了很多。 情书,给费里尼 我第一次看你的八又二分之一的时候,听着那戏谑、有暴露倾向的神秘的节奏睡着了……可是我现在竟完全懂得了(哦,是吧)。我爱你的甜蜜的生活。 我总是在想究竟什么才算做电影的语言——如果要表现一个人的紧张,小说中会用上一堆形容词,也许还会是四个四个字的;形象一点就会添上细节的描写,“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之类;格里菲斯则会给个纠缠的双手的特写,表现主义者们则会配上惊悚的鼓点声。 我是不是可以把每个导演都比喻成一个翻译?《巴别塔之后》中引用了海德格尔的话,说是语言最终奴役了我们,工具性的转换使我们永远无法理解那些平静的文字背后的世界。观影本该是一种纯感性的体验,不需要预先呆滞的假设,也不需要怀着谨慎的态度去揣度,如果一部片自鸣得意地在最后的欢乐结局中不断地展现一个个快乐表情的特写,而你却完全不为所动,那是导演翻译地不够好吗? 哦,你不是。你说写剧本对你来说是那么一件令人难过、惹人生气的工作,文字是那么具有魅力,可是每当你写作的时候,那些由文字带来的灵感,那些属于电影的空间和时间领域的模糊的形象涌入你的思维中,你完全不能忍受那楼梯上颤抖的阴影,宽大的羽毛,海滩上生物巨大的眼睛,一次的天主教的祈神仪式,一次肆意妄为的性狂欢……那些无中生有的转瞬即逝的东西就那样从你的笔尖消逝,因此你的电影中每个音节都是那样即兴创造的,他们没有经过机械的转换,没有在一层层复杂的解剖中被理想化被包裹上异样的金属般虚伪的姿态。你聘了个不会说意大利语的法国小子做助理,每拍一个镜头就回头看他的表情;你使用外国演员,你让他们说毫无干系的台词,最后再配上音,语言在你这算什么问题嘛……你寻找着与你梦中出现的相似的一切,你始终保持着你的懵懂,你的不确定,执拗着想要改变又回到原点。我们得到的总是跟我们想要的不一样,你还是不敢看你自己拍的片子,你还是觉得他们陌生,像你的敌人吗?你好像手淫过的小男孩一样羞愧…… 一开始,你是那么善良,人们看了你总是微笑着的马西娜和那辆咔嚓咔嚓的破车,都擤了擤通红的鼻子,泪眼迷雾,你还给你的卡比利亚一个尚存温暖的结局(你说你这种不是像施主或慈善家,倒有点像自负的、用情至深的木偶戏团老板对他的木偶那样), 到后来你越来越爱审视自己,你总是英俊风流,对各种各样的女人用情,就是无法接受平庸的爱;你放弃了宗教,你表情冷漠,你旁观着别人的悲剧,没有野心也不带有同情;你将信将疑地听别人说生活在一个有序的社会里并不比放浪形骸安全,你发现超然宁静并不可得,决定还是让生活等于游戏,继续让鸡毛乱飞,让自己乱跳;再到后来你越来越着迷于那些神秘荒诞不羁的东西,即使你不这样,世界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巴赫的平衡律让你汗水涔涔,撵走那个除了母爱什么也不能给你的情人,你又回到她粗壮的臂弯…… 你几乎虚构了一切:童年、人物、乡愁、梦想、回忆。 哦,你喜欢化妆,也喜欢装饰品,你想认识各种肤色各种种族的女人,跟她们生小孩,各种肤色的小孩,黄色,白色,褐色……你想看遍全世界的脸,把每张脸和其他所有脸相比较,在所有的陌生当中寻找一个表情,一个手势,你是个永远不能满足的孩子——这也让你永远被放逐——年少时那些流浪街头的卖艺人似乎是你最喜欢的身份。你也喜欢卡夫卡……着迷于那迷宫样的世界,迷宫样的生活,迷宫样的人和人,你每部电影都像是走一遍迷宫,直到这过程本身成了一次放逐…… 你不需要心有戚戚焉的眼泪,只要有人跟你一起过着那样甜蜜的生活,在梦里没有边际,跟着你耽溺的音乐摇摆。童年那个纯美的女孩向你招手,也许你也暗自懊悔没有在意擦肩而过;也许你是想,现实中已经不需要她了。 可是我看到你流亡,不敢再看下去。 我被朋克撞倒了。
Tonsil Cancer
如果我没有偶然在车祸中丧生,或者也没有跳下山崖下迷人深邃的湖泊窒息而亡,或者也没有想过一个人在40岁告别尘世,或者我不太健康的胃也没有继承外祖父那样的疾病,我想我最有可能死于——tonsil cancer,扁桃体癌。 Anthony Minghella安东尼·明格拉不是死于突然的脑溢血,而是扁桃体癌。 这种病症或许不会使他像那位英俊而桀骜的英国病人那样肺里没剩下多少空气,但是至少也是很痛苦的。在他想结束这种痛苦的时候,他却不小心丢掉了自己性命。(他死于治疗扁桃体癌的手术所引起的并发症。见NewyorkTimes) 2008年2月17日,Alain Robbe-Grillet死于心脏病; 2008年2月13日,市川崑死于肺炎。 其实我确实希望自己能死于某种具有阐释的价值的疾病。就像肺结核之于卡夫卡、肖邦、契诃夫、雪莱、济慈、梭罗、席勒、勃郎宁、劳伦斯、奥尼尔……可以想象19c世纪“痨病相”有多流行,苍白和消瘦是多么浪漫的审美。 扁桃体癌和痨病大体上都会造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干咳,也许会无法呼吸,两眼泛白,无法吞咽……我终于可能死于某种与贵族气质有关的疾病……让我失望的是,无论是肺结核还是扁桃体癌,几乎都是男人们占有。哦,除了林黛玉…… 我希望有值得阐释的意义。 拜伦望着镜中的自己说:“我宁愿死于痨病。” 它与文雅、精致、敏感紧密联系在一起,仿佛看到病历,就能知道你天生浪漫。 小说中还会有这样的情节,他站在她窗前的花园里,淋了一夜的雨,她恳求他回去,他说没有她就不活了,一周后,他死了,尸床旁边的烛光与她窗中的一样清冷…… “大概某种热情似火的情感,引发了结核病的发作,又在结核病的发作中发泄自己。但这些激情必定是受挫的激情,这些希望必定是被毁的希望。” 多么浪漫的悲剧。但我应该保持健康。
don't disturb the children of paradiseLes Enfants Du Paradis Marcel Carné 1945 "He needs to be alone. When he wakes, he’ll come back.”(Nathalie) 恐惧我才满心激情地穿过崖石和瀑布,不知道从哪里入的口,这世界就突然变得像一张有一堆噪点的黑白照片,白天像阴沉的森林,人们的身体没有固定的形状……他们不安地跳动着,纠缠着,叫嚷着,没有一刻安宁……出口呢……太阳呢……我拼命地仰起头,我没法呼吸,没有办法溺死在水里,没有办法发出我最后老鼠样的声音……我的步子……太慢了,太慢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要溶化了…… 一个温柔的影子突然在我面前晃动,那淡淡的乳白色模糊的形象,仿佛儿时贪恋的母亲柔软的臂弯,外公讲那些稀奇的故事时让人信任的声音,还有那古老的庭院中散漫的栀子花香……我想悄悄移动过去,和那圈气体紧紧依偎着说说话,和她一起,穿过野兽的黑暗。她就在那里,却似乎转瞬即逝,我急急忙忙探过去,却嗖地,从我眼前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滚开,滚开,别让我看见你的狰狞,不许碰我敏感的神经,就把我丢在这里,没有谁会跟我进那诱人的坟墓变成一堆腐烂的尘灰开几朵恶心的小花,就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一堆小鬼尖笑起来…… 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表情——不再是红色沙漠中女人受困时候那茫然的模样……是疯狂的美狄亚,她在熊熊的烈火中弃绝了人世间一切美好的情感,她要与人类决裂……她卷曲的头发像蛇一样在狂舞,她那曾经吐露爱情的欢愉的嘴唇早失去了当日的温纯,在干燥的空气中呼吸着可怕的仇恨,她的眼神……哦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惊愕、恐惧、无边的恐惧…… 还有菜市口的杀人表演,刽子手是我,人头落地者是我,观众也是我,背景中,是一片叽叽喳喳一群讨厌的小鬼(我也在其中,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发出的刺耳的尖叫……是闪灵中我唯一记得的音响……MURDERER、MURDERER。一切难以肯定的事物,将他们统统打上沉重的章印“死刑”“死刑”!
这总比可怜的外来者的徘徊来得干脆有力。 记起Greenday那个煽情的MV,那里有一片上了滤色透镜后朦胧的漂亮色彩,还有有点虚伪的无可奈何的情绪和煞是感人的青年的爱情,又是九月结束了,谁抱抱我,把我叫醒呢?有的人期待比阿特丽克斯,我可要歇斯底地喊,墨菲斯特,带我走吧。
哦,也许一切都是柴六惹的祸…… 我渴望痊愈,不肯相信我无可救药的苦难。 无知的痛苦,根本不适合根本的幸福。 太阳照常升起,梦一样照作
太阳照常升起
太阳要升起来了,梦也该醒了。梦醒了,可太阳还会一次次升起啊。 真的?假的?四幕的荒诞剧?不知所云的梦呓? 不要管了,就跟着剧中人,一起跳吧唱吧,看着火焰升空,看着烂漫花丛中出世的婴儿哭叫;一起浑身涂满油彩在蛮荒的丛林里奔跑打猎,伴着遥远的斯拉夫歌谣;一起跑吧,跑到世界的尽头,在那里结婚在那里生子在那里过上一辈子;跟着树上的灵魂、水中的奥菲莉亚一起喊吧: “阿辽沙!别害怕! 火车在上面停下了! 你一来, 它就笑了!”
不要跟我说什么象征啊,什么现实影射啊,什么反情节模糊的背景模糊的人物个性啊,我也来不及也不乐意去想,为什么是那双鱼鞋那只大鸟,谁是牛氓,谁活着,谁死了,我只知道,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只有在那个世界,才有汹涌的躁动,才有无尽的狂欢,才有那漫山遍野炽热的色彩,和那婴儿一样跳起来的太阳。 如果你喜欢天鹅绒的名称或者像它一样的女人的肚子,那就不要去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因为,“它就是他妈一块布”。 难道要我冷冰冰地甩给你一句苏珊桑塔格1964年的名言“为取代艺术阐释学,我们需要一门艺术色情学”?还是看到一只只被射死的野鸡时告诉你,孤独的野鸡是该死的,孤独的人也是该死的?
大哭一场。从第一场火开始。妈妈的脸庞还在火光中摇摇晃晃,花白的头发上落满了燃烬的纸屑。 妈妈:“你爸爸,他是个可爱的人。我是说那支队伍。” 儿子:“爸爸是志愿军?!” 妈妈:“你爸爸,他先是这么长,然后是这么长,这么长,再然后,这么长……” 儿子:“我爸爸?” 妈妈:“我是说,他的枪。” 不懂的你,望着照片上的空洞怎么也想不出来父亲的模样;懂得的你,就这样也一辈子都记得。 不懂的你,怎么思量也不懂;懂得的你,从一开始就会激动如大海。
恩恩,我不要再说了,推开放映厅的门,外面的世界就是白花花的一片,就寻不到这些了…… 就带着满脸的泪痕,疯子样跑吧,跑吧,冲着那太阳,疯子样大声叫喊:“阿辽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太阳就出来了!” 一起跑吧,跑到世界的尽头,太阳照常升起。
———————————————————————————————— 去看吧,去看吧,里面有无比诗意的镜头,恰到好处的生涩和疏离,风情万种,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浮想联翩……
|
||||
|
|